抽上一记,他的腰就塌下去一点、屁股就更抬起来一点。

        袁基燥热的身体渴求着凶猛的钳制和侵略。

        “袁基,你有没有见过发情期的蛇?”你突然发问。

        “……”袁基大概知道你要说什么,答得有些勉强,“不曾。”

        “我见过,大约三指粗的一条,缠在我的手上,尾巴尖很细,得不到疏解就不停地抖,一晃一晃的。像现在的你一样。”

        袁基又不说话了。这样的场景他从未练习过、甚至从来没有想象过,因此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半晌,他才吞吞吐吐地求你把侍女遣走。

        袁基的双手勉强触碰着地面,他的话语尾调上扬,遵从本能轻轻摆动臀部,是真的被逼急了。

        你看够了他泫然着发情的模样,一边揉着他的胸,琢磨着在他身上哪里加些配饰更好,一边告诉他其实侍女并不是活人。

        袁基的心头涌上惊异,更多的却是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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