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闻袁氏家主一向克己复礼,今日一见,却也不过如此。”

        你的语调平静,袁基却已经被卷入疯狂的快感浪潮,他的身体像被抛到岸上的鱼儿,用尽全力弹动着。

        “请陛下管教我。请陛下管教罪臣。”他的胸口起伏,一双含情眼望着你,几乎要滴出水来,“请陛下管教袁基。”

        你逼他说那些淫词浪语,先是让他介绍自己的身体,你的指尖滑到哪里,他便说到哪里。

        然后是叫床的声音,该说什么、怎么说、如何说得好听,都要他学。

        说得不对,你便纠正。一句一句,耐心教他。

        像他当年握着你的手教你射艺一般。

        袁基学东西本来就快,到后来,他几乎已经被你规训出了条件反射。

        你的手指往里,他便夹紧自己的穴,往外抽的时候,他便放松,尽心尽力地服侍你。

        他只是什么心思都没了。他是在用身体本能迎合你的动作,用擅长射艺的修长手指扒开自己的臀瓣,露出湿漉漉的肉洞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