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房有股熏香的味道,说不出的好闻,辛姨娘关了房门,便轻手轻脚进了屋子。
外屋多宝阁上的玉把件儿,辛姨娘早就眼馋多时,她此番走到多宝阁前头,把那玉如意取了下来,放在手上,小心把玩起来。
这玉如意入手生温,光泽柔和润泽,她手指摩挲这玉如意,一时半刻就是丢不开手去。
过了好一会儿,辛姨娘这才把那玉如意放回了原位,她又摩挲了个玉雕的琵琶,又有个鎏金的葡萄纹香薰炉子。
再说那痣丫头跪在荷花池边儿上,虽是捡了人少的地方跪着,到底是有人,于是便有丫头窃窃私语的讨论声。
“瞧那不是辛姨娘的丫头?”
“奴婢之前怎么没有见过这丫头?”
“听说是才来几日……”
“原来如此……”
“这丫头不过是才来了几日,怎么就在此处罚跪?”
“定然是犯了错了。”
“那辛姨娘平素那般得宠,怎地还有这么大的火气?”说这话的是个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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