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是心中似乎有了打算,她急于证明自己的猜测,脚下不停,只拖着春花朝里间而去。

        春花焦急不已,于是又死命的拽住宋如是。于是主仆二人,一个拖一个拽,正自胶着之际,突然听到院门“咣当咣当”响个不停,似是有人在外踹门。

        春花先是一惊,而后又暗自庆幸,她扯住了宋如是,低声说道:“许是郎中回来了,娘子即便想要查探,也不急于这一时。”

        宋如是点头应了,于是出了屋子立于廊下,只瞧着春花急匆匆的去开院门。

        那春花开了院门,还未瞧见来人是谁,就被人重重一推,狠狠推倒在地。春花屁股险些被摔成四瓣儿,她皱着眉头看向来人,却见到一个脸生的捕快。那捕快身后露出一角月白色的裙摆。

        “你家夫人何在?”那捕快冷着脸说道。

        “你是何人?来做什么?好端端的,为何要动手打人!”春花忍痛说道。

        “听闻你家夫人手段狠辣,今日特来领教!”那衙役瞧见这户院落普普通通,里头的布置也平平常常,这个院子里头的一切都透露出这户人家的寻寻常常。于是那衙役的面色更黑了些,气势也更足了些。

        “哪个嘴巴生疮的东西胡沁的话,你也相信?我倒要瞧瞧是哪个不要脸的满嘴胡沁!”春花气愤不已,她费力站起身来,朝着衙役走去。

        那衙役挥起手中的水火棍,冲着春花厉声喝道:“先前我还不相信,如今瞧见你这丫头,这才相信小娘子的话。做丫头的尚且如此厉害,那做主子的岂不是更是厉害的紧!”那衙役双手一举一挥,倒是露出了躲在他身后的真娘。

        春花瞧见胆战心惊的真娘,目光不由看向后院,再回身的时候,更是铁青着一张脸,冲着真娘冷笑道:“真娘的手段倒是花样繁多,一会儿是那感天动地的苦情鸳鸯,一时又是那躲在旁人身后撺掇的可怜人。只是不知哪一张才是真正的真娘?还是说这两张面孔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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