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挥了挥手，梗着脖子，断断续续开口“没，没有，我不是……
我没教什么，是汐兮……是聂同学教了我好多东西。”
陈继茹将要说出口的“汐兮”给立刻咽了回去，话锋一转，变成了最初的“聂同学”，虽然是礼貌的称呼，但却仿佛在一瞬间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远了不少。
倒不是不愿意跟聂汐兮亲近，聂汐兮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她的拘谨，和不安。
对于她的反应，聂汐兮嘴角划过一抹无奈，随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叫我汐兮就好，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被聂汐兮这么一碰，陈继茹一张小脸儿红的更厉害了几分，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能完整的说出一句话，只是狠狠的点了点头。
因为早课就是史教授的课，所以几个人名没有寒暄多久。
与以往一样，史教授像是盯住了聂汐兮一般，每次遇到困难的问题，都会将这个锅丢给聂汐兮。
原本有不少人以为这是史教授的针对，暗暗还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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