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她似乎……就是咱们海棠楼的花阁阁主花若!”风溪郑重道。

        “什么?”慕文君手里的茶盏一个没有拿稳,顿时跌落在了桌子上,幸好茶盏里的水没有了多少。

        慕文君喉咙滚动了一下,仍旧觉得有些不敢置信,“你是说那女子就是花若?不……不对,既然你觉得她就是花若,你为何要用似乎二字?”

        “花阁阁主性子很独,不愿意和人来往,我和她的关系很是一般,再加上也已经有许久未见了,其实刚开始我只是觉得有几分眼熟,没有认出来她,直到她拿出了那个匕首……”风溪顿了顿,看了眼慕文君的神色,才继续道:“那个匕首是前任楼主送给花若的,花若一直视若珍宝,从不离身,属下也是凭借这把才确定了她的身份。”

        慕文君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信息量太大,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海棠楼的阁主竟然卷入了朝廷斗争之中,而且还在帮着三王爷沉隶。

        “你不是说花若醉心武学,对其他事情一概不感兴趣吗?”慕文君看向风溪,她从前没有见过花若,对她的了解完全都是出自风溪的口中。

        风溪也是摸不到头脑,她道:“确实如此啊,属下也想不明白花若为何会出现在天子坊,据她传来的消息,她现在应该还没有入京才是啊……”

        慕文君没有想到海棠楼的水这么深,四个阁主,一个独揽大权,一个被抓捕入狱,另一个卷入朝廷斗争,只剩下最后一个跟在自己身旁。

        慕文君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她道:“你说这个花若会不会已经叛变了?”

        风溪闻言立刻摇了摇头,道:“绝对不可能,花若这个人最重承诺了,她若是真的想要脱离海棠楼,也绝对不会用叛变这种方式。”

        慕文君想了想,道:“既然咱们都不能够确定她到底是为何才会如此的,胡乱猜测也是无用,看来只有当面亲口问一问她了,我也很是好奇,她若是真的如你所说那般忠心耿耿,为何早就回了京城,却一直不曾回到海棠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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