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除了这个原因,她还有一份私心,陈玉清在那里,她没有办法做到置之不理。

        沉隶目光落在了慕文君的脸上,定定的看了一会儿,忽然垂眸浅笑道:“这么说你是看不惯才出的手?倒是没有想到慕小姐除了聪慧,竟然还如此有侠义之心……既然如此……本王不妨告诉慕小姐一个秘密消息……”

        “秘密消息?”慕文君挑了挑眉毛,难得有了几分好奇心思。

        沉隶点头道:“没错,皇上创办女学的目的其实是为了为我们三人选王妃……”

        慕文君微微蹙眉道:“所以呢?”

        “所以不止我,还有沉淙和沉崇都会进入女学当一段日子的女学夫子……本王会教授琴艺,你……到时候记得要选择琴艺……”沉隶动作自然的给慕文君又续上了茶水。

        慕文君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她眨了眨眼睛,看向沉隶,“王爷这是何意?”

        沉隶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道:“你和谢宴八字不合的消息已经传入了宫中,到时候只要你坚持悔亲,便是父皇也不会阻拦的……只会随意挑一个理由为你们解除亲事……”

        慕文君越听越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抿了抿嘴唇,想要打断沉隶的话语,可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我和谢宴的亲事已经定了下来,哪里是说能够悔亲就能够悔亲的,虽说八字不合,但是也没有到了悔亲的地步……”慕文君言不由衷的说着,虽然亲事是一定要解除的,但是她可不能让沉隶牵着鼻子走。

        “你不想解除亲事?”沉隶放下茶壶,不轻不重的一声响,却能够让人恰到好处的感觉到他情绪的波动。

        慕文君张了张嘴,只觉得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重,沉默片刻,小心道:“婚约亲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况我这桩亲事还是由陛下亲口赐下的,所以这可不是我能够说的算的啊。”

        沉隶扬了扬眉,目光对上慕文君的眼睛,道:“你若是不愿意的话,没有人能够逼迫你……就凭你的头脑……你完全有法子解除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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