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溪单手撑着下巴,长叹一声道:“看来楼主果然没有看错人,少楼主能够平安离京,这次多亏了你,楼主唯一遗愿已经完成……”她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上面刻着繁复的海棠花纹,她单膝跪地,双手奉上,郑重道:“这里面就是楼主留给您的信物。”

        慕文君定定的看着盒子几眼,最后勾了勾唇角,拿起风溪手中的盒子,掀开盒盖,里面躺着的正是一块刻着海棠花的令牌。

        慕文君拿起令牌的时候,风溪恭敬的双膝跪地,垂下头,道:“风阁阁主风溪参见楼主。”

        这就是真正的认可了慕文君的地位,慕文君却眯了眯眼睛,啧了一声,将令牌扔在了桌子上,用一种极其随意的手势。

        “楼主?你这是?”风溪的表情略有些惊愕,她似乎不知道慕文君为何会突然变了脸色。

        慕文君现在的脸色,神态都是冰冷的,她冷哼了一声,道:“难不成你将我当成了傻子不成?楼主?拿了这块破牌子就算是楼主了?那你莫要告诉我你海棠楼中只有你一个人在?”

        风溪的表情略有几分尴尬,她站起身道:“这令牌确实是楼主的信物,她曾有命令,拿着这块令牌之人就是海棠楼的新楼主,您现在确确实实就是楼主……属下知晓您现在心中必然有些不舒服,海棠楼中共有四个阁,共分为风花雪月,现在只有我在,另外三位阁主……他们……呃……”

        风溪难得有些辞穷。

        慕文君坐在了椅子上,重新拿起令牌,眸子中的冷光一闪而逝,她道:“他们三人不认同我成为楼主?”

        “这倒也不是……”风溪似乎在斟酌着要如何措辞,她犹豫了一下,这才道:“以前海棠楼的势力并不在京中,而是在南方,只不过因为前楼主的缘故这才渐渐偏向了北方,但是真正的根基却仍是在南方的,月阁就一直镇守南方,所以月阁阁主这才不能够前来……”

        “那其他两位阁主呢?”慕文君目光湛湛的看向风溪。

        “还有一位雪阁阁主他是男子,一直对以前的少楼主倾慕不已,少楼主遇难之时,他冲动之下闯入了宫中,被护龙卫抓到了……所以他现在也不能够来了……”风溪喉咙滚动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瞥了眼慕文君,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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