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文君静默,没有出声,目光微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统论、后德、母仪、孝行、贞烈、忠义、慈爱、秉礼、智慧、勤俭、才德……”姚澄一字一顿的念着,“这些字眼将女子束缚在了牢笼之中,逃不脱,挣不开,男子都希望女子活的柔顺,能够依附他们,自己不必有思想,一切都以他们为主,可是凭什么?”

        最后一句反问掷地有声,仿佛在诘问天下所有人。

        “姚澄,这不是你该说的,大夏定国以来就是男尊女卑,你现在说这些想要表达什么?难不成你看不惯祖祖辈辈立下来的规矩吗?”李家公子恨声道:“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诚不欺我。”

        若是说姚澄的话,在场的各位大家闺秀未必会往心里去,即便是往心里去了也清楚有些规矩早已定下,非一日可破除,更何况她们已经这么生活了多年,即便心有不甘,也不会因为姚澄的几句话有所动摇,可是李公子的气急败坏下的最后一句话却得罪了很多姑娘。

        刷的一声,长剑归鞘,姚澄看也不看倒在台上的徐公子,冷笑道:“我并不是想要破除以往的规矩,我只不过想要告诉在场的大家闺秀们,为何要让旁人口中的所谓的规矩束缚住你们,世人重男轻女我们无法改变,可是最可怕的是你们自己放弃自己,你们明明也可以有自己的兴趣,在各自擅长的天地之中闯出一片天地,而不是将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男子身上。”

        姚澄微微一顿,又道:“我自幼习武,十五岁上战场,立志于保家卫国,现如今却因为直言,而遭到嫉恨,呵,真是可笑至极,有这个背后使坏的时间为何不想想如何建功立业,为何不想想如何保家卫国?”

        姚澄将长剑立在台上,一声震响,她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我姚澄今日便站在这里,有谁不服气尽管上来就是,我手中之剑只要还在,我绝对不会放下心中信仰!我要让天下人知道,能够保家卫国的不止是男子,女子同样可以!”

        一声声,仿佛是在对在场所有人说的,又仿佛是在对天下人所说。

        场下一时之间静寂无声。

        便是李公子和徐姑娘也都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无人出声。

        沉崇抬了抬酒杯,道:“在边关之中,能够和姚姑娘并肩作战,实在乃是本王之幸,这杯酒,敬姑娘。”

        说罢,沉崇抬起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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