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府里的衣服吃食全部按照定例来,若是过了时辰,想要多喝一碗燕窝都要自己出银子,这是慕老夫人最无法忍受的。
平日里她一言堂习惯了,以前在慕府的时候就是当家做主的老夫人,后来到了成国公府,就是王曾氏也不敢给她甩脸子,特意给准备一个小厨房,哪曾想现在回了慕府,反而要看人脸色过活了。
衣食且是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慕老夫人无法忍受这府里人对她的无视,每个人似乎面上都是恭恭敬敬的,可是背地里仿佛都在嘲笑她一般,她只觉得自己院子里的人都是慕重山和慕文君这父女俩派人来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她都不得不小心翼翼,好不容易将在成国公府的心腹带来了,结果现在慕重山开始对自己的人下手了。
“你若是不想再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来就不要再出来撒泼,文君的亲事不用你来关心,你只要安安心心的待在你的院子里,这慕府自然有你的一席之地,若是你仍旧不思悔改,想要操控文君,甚至是慕府,那么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是在白日做梦!”慕重山的声音冰冷刺骨。
“你……你……你这个大逆不道的……你难道就不怕我将你如何对我的说出去……让你身败名裂……在京城之中再也抬不起头来?”慕老夫人气的直抚着胸口,只觉得险些一口气堵着上不来了。
“慕老夫人,我同意你住在这里已经是最大极限,但是绝不会同意你在这个家里肆意妄为,以前你是如何对我,甚至是文君的,你莫不是忘记了?”慕重山目光冷漠的仿佛对待一个陌生人,不,便是陌生人都不如。
从前慕重山尚小的时候,慕老夫人就对慕重山不管不顾,若只是如此便也罢了,她见慕重山年纪大了些,能力渐渐显露出来,便开始针对他,极尽刻薄之事,慕重山从前并不是武将,他也曾十年寒窗苦读,于书画之上更是天赋极高,然而就是因为慕老夫人从中作梗硬生生的没有参加上科举,最后不得不弃文从武,其中的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
慕重山之前能够忍下来是因为慕老夫人毕竟是他的母亲,他重情重义,即便清楚母亲并不喜欢他,甚至是厌恶他,他也不过是将所有苦水压在心里,一言不发。
可是后来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在军中找到出路之后,有了能力,再加上一些机缘巧合的原因,他调查出慕老夫人并非他的亲生母亲,只可惜刚得到消息之后来不及反应就得到天子密令远去边关,只留下了慕文君一人在京中。
慕婉儿柔声劝道:“大伯父,祖母年岁大了,身体更是不好,大夫不止一次说过祖母不能忧心过度,原本祖母这几日都是在床上修养,不想出来走动的,只不过现在文君姐姐亲事在即,您又是男子,公事繁重不说,有些事情处理起来很是不便,祖母得知后便是再如何身体不适也强撑着起来主持大局,您就体谅体谅祖母为文君姐姐着想的一份心吧。”
她声音轻柔,话里话外的意识都是慕老夫人是因为关心慕文君,这让慕重山脸色上的冷冰融化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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