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澄笑了,那种极其艳丽的微笑,在鲜血中盛开,美艳不可方物,仿佛地狱中盛开的彼岸花,她伸出手直摸到了一手的鲜血,轻声道:“父亲……这是鱼最后如此称呼您了,您给我生命,我感激不尽,可是我也为了您在战场之上女扮男装待了九年,现在这一棍子,就当做是给你我的父女之情做出最后的了断,至此以后,我只是姚家的人,而再也不是你的女儿!”

        话音落下,她转身离去。

        姚澄推开院子的门,却看到了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的慕文君。

        慕文君越过姚澄看向了站在院子里的姚城主,目光阴冷。

        姚澄抓住慕文君的手,动了动嘴唇,道:“求你……”

        求你不要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求你放他一条生路!

        姚澄的话刚说出这两个字,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慕文君就挣脱了她的手,若是平日里慕文君必然无法做到,可是今日的姚澄太孱弱了,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慕文君在姚澄哀求的目光下,停下了要进去的步伐,转而搀扶住她,面无表情道:“你再不止血只怕是要失血而亡了,你不是还要成为留名青史的女将军吗?要是这么死了,你委不委屈?”

        说罢,她搀扶着她往外面离去,道:“我送你去医馆。”

        姚澄的脸色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呈现了一种青灰色,听到这句话终于放下的倒了下去。

        ……

        “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姚城主要陷害你的?”慕文君爱不释手的摩挲着沉崇送过来的紫砂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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