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姚澄眼中,沉崇不是大夏的睿昌王爷,也不是战场上的一品镖旗大将军,而只是救了她性命的人,所以她将所有的委屈通通说了出来,毫无顾忌。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记忆中从未曾流过泪,即便受了再重的伤口,即便是在北疆攻城,压力最为巨大的时候,然而现在她痛哭流涕,丝毫不再在意影响,她道:“你知道吗?方才,我父亲问我,我兄长的死和我有没有关系?”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泪水就顺着下巴落入到了被子上,她极其凄惨的一笑,道:“他之前就知晓此事,他知道姚路曾经想要杀了我,所以他怀疑是我动的手,难怪今天早上在御书房前,他明明清醒却打了我一巴掌,想来那个时候他就怀疑是我了,只不过皇宫人多口杂,他一直在忍着一直未曾说出口,等到了宫外,他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质问我,问我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我做的……”

        沉崇递过了一条手帕,姚澄接了过来,将脸埋在手帕里,痛哭流涕。

        沉崇默默的退了出去。

        姚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了过如,再醒过来的时候,她转过头,却看到了慕文君。

        “这……这是……哪里?”姚澄张了张嘴巴,却感觉到异常的干涩,便是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水……”她哑声道。

        慕文君挑了挑眉毛,完成最后一道泡茶的工序后,倒了一杯茶,递给姚澄。

        姚澄接过来一饮而尽,轻轻的咳嗽了两声道:“再……来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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