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就快速的跑了出去,似乎是去叫人了。
姚澄看也没看十碧,见没有了人打扰她,转头看向慕文君,眸光中的冷厉毫不遮掩,“我再问你,你从宫殿走出来之后,可去过大殿右边的湖?”
慕文君嘴里嘶嘶的倒抽着冷气,她甚至有种这手就要和胳膊分离了的错觉,疼痛让她没有间隙去思考旁的,她颤抖着声音道:“你……你先放开我!”
姚澄看清楚了她脸上的痛苦之色不似作伪,这才意识到眼前之人不是边关军队里能够和她过招的兄弟,而是娇滴滴的大家闺秀,连忙松了手,她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要表达歉意,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慕文君垂着眸子揉着手腕,并没有看到她微微闪动的眼眸,等她抬起眸子的时候,姚澄依旧是一脸冷漠。
慕文君一头雾水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兄长在大殿右面的湖水旁遇害了,我在那里闻到了你手里拿的梨花酿的味道。”姚澄并没有在姚路的身上闻到梨花酿的味道,而是在那个最先发现有人落湖的小宫女指出掉入湖水的大石头上闻到了梨花酿,那里她特意看了一眼,有水洒过的痕迹,观其颜色,闻其味道,应当就是梨花酿。
“你觉得你兄长的死和我有关?梨花酿这种酒今晚很多贵女都喝了,你怎么偏偏怀疑我?”慕文君单手揉着太阳穴来缓解脑袋的疼痛。
“不,只有你喝了这种酒!”姚澄语气肯定的说道。
姚澄的目光落在慕文君的右手腕上,那里已经显现出一圈青紫,和旁边白皙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让人一眼看过去就觉得触目惊心,不过慕文君自己倒是有几分不以为意。
“只有我?”慕文君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睁开眼睛,顺着姚澄的目光看到了自己的手腕,她拉了拉宽大的衣袖,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我来之前已经问过宫女,今晚贵女们桌案上的酒是梅子酒,只有你们那桌是梨花酿,而且你一晚上都未归,今晚我兄长出大殿为的也是为了找你,这种种巧合,你又作何解释?”姚澄初到京城,对于京中事情算不得熟悉,可是她历来性情果断,今晚兄长离奇遇害,她没有放过一点细节,种种迹象都指向了慕文君,她理所当然的在这个时候找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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