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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明帝挑了挑眉毛,“隶儿也想去北疆?”

        沉隶双手并拢,俯身跪拜道:“儿臣想要前往北疆,边关战事已起,儿臣也想要尽一份绵薄之力。”

        沉隶原本也未必想要前往北疆,只是见沉崇突然请命,他立刻意识到了沉崇的目的所在,那就是兵权,自古以来皇权争斗,得兵权者得天下,可是却偏偏麾下没有大将和沉崇抗衡,逼不得已之下只能够自行请命,

        皇上目光深深的在沉崇和沉隶之间游移,最后他欣慰的点了点头,“不愧是朕的儿子,有勇气,好男儿就该多出去历练历练,若是只窝在一个地方,视野格局又怎么能宽阔?”

        皇上固然不愿起战事,可是现在北国人已经侵犯大夏国土,这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留城屠城之事一出,求和他是想都不曾想过,否则他就是历史上的罪人。

        他可不想担起这个罪名,所以只能够战,但是派谁领兵作战,派遣多少士兵,粮草如何筹备,一件件,一桩桩,都非容易之事。

        一旁的沉淙听到这话吓得脸色发白,不过在心里犹豫了半天,到底还是没有勇气跪下去请命北疆。

        在京城里锦衣玉食美女环伺何尝快哉,他脑子才没有被门夹了,非要去北疆吃苦受冻,而且一不小心更可能会连命都没有了。

        “夜色已深,你们先都下去吧。”景明帝挥了挥手,似乎已经累极。

        最后景明帝也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三位皇子各自怀揣着各自的心思请安之后就要退下。

        景明帝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然抬起眸子出声道:“崇儿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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