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文君闻言不置可否,“这次杜尚书一案牵连了几乎半个朝堂,现在几乎所有有关的朝臣都在观望,他们都在赌,赌天子心软,不忍下手,可是却不知现在扶龙卫已经开始调查起来了,若是毫无作为只能够坐以待毙。”

        “所以你让我去朝堂之上撕画,让我做第一个打破这种局势的人?”成国公尚且还有些犹豫不决,毕竟这种事情一旦做了完无法预料后果,是有可能身而退,可是现在也很有可能瞬间一无所有。

        “难道你还想等?这种人只能够做第一个,第一个是出其不意真情实意,皇上可能会相信,然而第二个虽然不能就说是虚情假意,但是你觉得皇上会更加信任哪一个?想要明白过来这一点并不难,想来今日朝堂之上就会有人亲自请罪,就看你能不能抢在前面了。”

        成国公神色复杂,目光落在了那书画之上,眼中情绪万千,最后他闭了闭眼睛,将那些被他珍而重之的书画抱在了怀里,直愣愣的冲了出去。

        “等下。”慕文君骤然出声,“让围在这里的人都撤了……”

        成国公却是冷冷的丢出一句话,“我现在就抱着这些画去宫门外侯着,明日若是我安无恙的从宫中走出,这里的人都会撤出去,你想去想留悉听尊便,不过……若是我无法从宫中走出来……那么慕文君,你也别想逃的过去,你就等着陪葬吧。”

        随即,就听到了成国公狠厉的声音回荡在院子里,“看住院子里的人,我不回来,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出去。”

        丫鬟奴仆们纷纷被惊醒,每个房间里都竖起了耳朵,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十碧担心的跑了出来,看着慕文君。

        秋月眯了眯眼睛,“可要奴婢带您出去?区区护卫拦不住奴婢,奴婢可保证您安无恙。”

        “你能带我出去我相信,不过……十碧呢?”慕文君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台阶上面色担忧的十碧,微微笑了笑,“且不说这个,放心吧,我们都不会有事的,成国公不会有事的。”

        对于这一点,慕文君没有一点怀疑,毕竟这一任成国公爵位已经是最后一任了,皇上对旁人可能会从重发落,那是心存希望,可是对一个即将卸任的成国公,只要不是真正的想要叛国,会网开一面的,毕竟皇上还要顾及朝堂上其他的老臣呢,而且还有这出苦肉计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