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书房的墙里似乎有些不对。”不过一会儿,就有扶龙卫前来禀告。

        沉崇淡淡吩咐道:“砸开就知道有什么不对了。”

        扶龙卫应了声是,旋即就回到书房动起了手。

        礼部尚书大惊失色,刚要冲上去就被扶龙卫押解住了,他红着一双眼睛怒道:“沉崇,你非要做这么绝吗?”

        他拿出袖口的信封来,放在杜尚书面前,“是杜大人你把事情做的太绝,没有想到你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可是竟然敢和北疆有所牵扯,杜尚书平日里满口的大道理,怎么不明白这可是抄家灭族的死罪啊!”

        “怎么可能?你是在污蔑我,我一届文官,怎么可能和北疆有牵连,你说的密信我一概不知。”杜尚书咬紧了牙关,就是不承认。

        沉崇半蹲下身子,在被两个扶龙卫押着的杜尚书耳边道:“其实你承认不承认都无妨,反正你的儿子杜青平已经承认,而本王又有物证在手,扶龙卫的审讯手段想来杜尚书应该也是有所耳闻的,现在不说没有关系,到时总会说的。”

        杜尚书使劲挣扎着,“不“””

        沉崇直起身子,方才过来禀告的扶龙卫手里捧着一块金砖,恭敬道:“殿下,书房里有一面墙都是由金砖堆砌而成。”

        “不……不要碰我的金砖……”杜尚书看到扶龙卫手里的金砖,使劲挣扎着,“那是本大人的……”

        沉崇接过那块金砖,冷笑道:“不成想你堂堂尚书大人竟然就为了这些东西和北疆勾结?”

        “你知道什么?你生在皇家,一出生就什么都有了,什么都不缺,没有体验过一无所有的时候,怎么能够知道金钱的魅力,什么都可能会离开我,唯有钱财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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