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老夫人捂着脸痛哭,拄着拐杖的手也颤抖着,好像承受着巨大的委屈,“外人都道我在你这里享清福的,其不知我在这里,还要看你们脸色过活,每月二两例银,你是打发我这个老要饭的么。”

        “你钱不够可以跟我说,可,可你也不能去收租啊。还是打着我成国公府的名号。”王杨铭叹息,“现在圣上正在推行新政,最憎恨的就是大臣亲眷圈地收租,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姑母啊,你这不是将我往火坑里推么。”

        “啊?诛九族?”慕老夫人也傻了眼,瞬间止住了哭声,“那,那怎么办?杨铭啊,我不想死啊。”

        “……”一时间,房间里寂静无声,只有慕老夫人的哭泣声,和成国公一声一声的叹息。

        “表叔,”慕文君微弱的声音响起,“文君有一计不知当不当讲。”

        “说来听听。”王杨铭此时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更何况慕文君背后还有睿昌亲王罩着。

        “圣上推行新政,无非就是为了造福百姓,只要我们将这笔钱归还于百姓,比如布医施粥,或者将这笔钱建个落难所等。哪怕日后这件事败露,表叔只需说女子见识短浅,亡羊补牢为时不晚,想来圣上圣明,也不会过于责罚。”

        慕文君一语双关,既贬斥祖母见识短浅,同时无形中也拔高了成国公的地位。

        王杨铭点头,这到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看向面前的慕文君,心中满是赞许,再看向一旁唯唯诺诺的慕婉,不禁蹙眉。

        “归还?”慕老夫人猛地拔高声音,憎恨的盯着慕文君,“你让我把钱还给那些贱民?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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