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复又笑起来,反手搂着凯撒的脖子。

        两人也不说话,泡在水里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后来还是洁打破了沉默,“凯撒,新歌很好听,词曲写得都很好。不要跟我客气,有什么难处都和我说,不要真只把自己当情人,你确实值得更好的。”

        凯撒没有辜负洁的期望和栽培,短时间内火速出圈。

        他被称为“说唱帝国的新生玫瑰”。舞台上的米歇尔凯撒抛去了一切负担和现实,他在灯光下、在观众的尖叫喝彩中肆意展现自己。男人的五官昳丽得不得了,眼尾又带着天生的一点点红,偏偏冷感的美又配上性张力十足的举动。

        洁站在台下看着凯撒肆意张扬的样子,连自己什么时候笑的都没有发现。

        他一开始对凯撒是性需求多过于欣赏,但现在好像不是这样了。他有时候会想起初初见到凯撒那会,默默无闻的戴着简单的冷帽穿着简单的无袖衫,浑身上下都是简单的色系,只有那一头金发和蓝色的发尾引人注目,像一朵盛开的鸢尾花。

        又难以接近,更像品种名贵的恶犬。即使对外人脾气再怎么不好,可是举手投足间依然散发着致命的优雅。

        洁有两个多星期没有跟凯撒做爱。

        凯撒在准备新歌,他写歌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待着。洁这段时间也找别人做过,但是总觉得缺了点意思。

        做爱做不到酣畅淋漓,老板世一也不得劲。他都准备去凯撒家把人给直接摁到床上骑乘了,没料到凯撒先给他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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