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的人,到家下车的时候已经整个僵硬了,李昊看他绷着腿外八下了电动车憋着笑。

        外八提着稍重的那袋看了他一眼,见他没走成外八,问了句,“你腿不冷吗?”

        李昊:“不冷。”

        李耕耘看人转眼不再看他,打了个寒战,乐了:“嘴冻的真硬,都紫了。”

        李昊:······,这冷笑话在寒冬腊月天效果出奇好,他低头缩着脑袋,被冻得又打了个寒战。

        然后一只手探过来先是摸了下他的嘴唇,摸了还没完,他还按了按。

        李昊抬头看他,那人呲一口白牙笑着说,“挺软的,没硬啊。”

        本来嘴唇冻得就麻了,这人一按木得刺痛,气的他直接呲牙狠狠的咬了口。

        “嘶~”,冻的发木的手指先是被湿热温暖的软肉包裹,一下子像被电了下,然后那舒适的感觉刚电到心脏,准备再溜回指尖全身时,被大白牙一口咬住指骨刹了车,然后刺痛覆盖了之前所有的感觉。

        平常被咬一下真没这么痛,耕耘瞬间明白了,冻木的皮肉碰一下会有多痛。

        李昊咬住还用牙磨了磨,见李耕耘痛的表情扭曲,瞬间心里那点不爽就没了,两个眼睛笑的眯成了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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