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很爽不是吗?”沈峻熙低头吻了吻他发红的眼角,口中的话语在顾宁听来却近乎残忍,“正好明后天都不用上课呢。怎么,难道你今晚还想去看电影?”
“没……没有呃啊啊——”
顾宁哪知道吃起飞醋来的男人这么恐怖,可被肏软了的身子根本无力阻挡,他只能呜咽着任由沈峻熙动作。还在不应期的后穴被迫打开承受着男人狠戾的操干,每一次抽插,羊眼圈的软毛都宛如无数根细针一般扎进每一寸穴肉中,微凸的前列腺更是首当其冲,红肿得像是要被扎烂一般。快感被无限放大,穴内的淫水像是流不尽一样,痒意与痛感交织几乎要将顾宁逼疯,他如垂死般扭动着腰试图逃离这如刑具一般的性器,却又被沈峻熙抓着脚踝按回自己的胯下。
“不……峻熙……我不要了呜啊……沈峻熙……求你嗯啊啊啊……”
顾宁已经完全不知道这是第几次高潮,身下的床单几乎要被抓烂,穴肉被软毛搔刮成淫靡的深红色,在抽插间被带出又肏回。多年的调教让后穴本就变得敏感无比,在羊眼圈的折磨下,穴肉几乎没有一刻不在痉挛、抽搐。
白皙的锁骨被反复啃咬、亲吻,沈峻熙亲了亲他泛红的耳尖,话语带着蛊惑的意味,
“宁宁,喊句好听的。”
“嗯啊啊……什么……”顾宁被折磨得近乎失神,花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他不知道怎样算好听的,脸皮薄的他直到现在也说不出几句骚话来,于是他沉默了一会开口说道,
“老……老公……求你……”
少年的声音带着还未从高潮中缓过来的颤抖,白净的脸庞此刻满是情欲的痕迹,让本就清秀动人的小脸美得动人。沈峻熙也没预料到顾宁会说这句话,几乎是立刻,埋在穴内的性器又胀大几分。
感受到沈峻熙愈发晦暗的眼神,顾宁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挣扎着想跑,却被男人一把捉住脆弱的腰身狠狠往性器上按去。
狰狞的性器在穴内如同打桩机操干,囊袋撞击在穴口发出沉重的拍打声,带着羊眼圈的骇人龟头退到穴口,让软毛鞭笞过整个甬道后,又尽根插入,把整个后穴都肏了个透。深处的骚心也难以幸免,过于优越的长度使沈峻熙操起骚心来毫不费劲,每次都插到最深处,用半硬的绒毛抵着骚心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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