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呜呜……我,我错了……好深,要穿了呜呜……”顾宁失声哭喊着,许久未承受过情事的后穴骤然吞进这么大的性器,他只感觉整个人像是要被肏穿了一样,过长的阳具仿佛要直接捅到他胃里一样让他甚至想要干呕。

        他挣扎着,企图用手将身子稍稍撑起,让性器进得没那么深。沈峻熙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等到性器吐出半分,他便毫不留情地抓住那纤细的手腕就用绳子紧紧绑住,向上举过头顶而后固定住。没了借力,顾宁狼狈地跌坐回木马背上,粗大的性器猛烈地摩擦过穴肉,他甚至发不出声音,只能大张着嘴不住地喘气,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这下他完全失去了动作的可能性,木马离地很远,哪怕是绷直脚尖也无法触及地面,而双手又被吊起绑住无法借力,全身的重量只能压在那根骇人的性器上,仿佛被钉死在阳具上。

        下一秒,木马开始前后摇摆起来,体内的阳具也随着木马的动作开始伸缩抽插。巨大的龟头不断抽出又捅进,每一下都会碾过敏感的前列腺撞在深处的骚心上。敏感的骚心被肏得发麻,快感如电流般流窜过全身,后穴内不断流出淋漓的汁液,将木质的马背都染得晶亮。

        “呜呜啊啊……求您……对不起,对不起……呃啊啊——”顾宁不住地摇着头似是承受不住这猛烈的刺激,他已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发自本能地乞求着男人。

        沈峻熙并没有理会顾宁的哀求,既然是他主动选择回来跪在自己身下,那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呢?

        “顾宁,或许你知道Dark上有个直播分区吗?”

        听到男人的话语,顾宁似是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他吓得瞳孔骤缩,满是不可置信地看向男人,“不……不!求您呜呜呜……求求您嗯啊……”

        “我说过的,只要你喊出我的名字我就会停下。”沈峻熙淡淡地说道,“你始终都有拒绝的权力。”

        一部手机被三脚架支起正对着木马,面对着黑黢黢的镜头,顾宁缓缓闭上了双眼,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滑落。那三个字在口中反复咀嚼,可最终他还是没能说出口。

        如果现在喊停,那一切就真的结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