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住,全部吃进去。”

        鸡蛋大的龟头被温暖湿热的小嘴含住,顾宁努力放松着,俯身低头让肉棒侵入自己的口腔。可男人的尺寸实在惊人,才进入了三分之一,整个口腔就已经被撑满不留一丝空隙,小嘴也被粗大的柱身撑成大大的O形。

        这也太粗了……

        沈峻熙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一手放在少年的后脑处微微用力向下按去。

        男人的大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食道被硕大的龟头撑开,粗长的柱身不断侵入,直到整根肉棒都被全部吞入。

        “唔唔唔……嗬嗬……”

        本就不是用来承受情事的地方被粗暴地侵犯,喉间不适感令顾宁不受控制地干呕,小鹿似的双眸噙满泪水。

        他不住地呜咽,挣扎着想要抬起头,却又被男人的手掌死死地按住。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顾宁双眼翻白,泪水打湿了整脸,沈峻熙才将性器从深处抽出。

        然而还没缓几下,男人就又将他残忍地按回,就着这样的姿势直接开始操干起来。暴张的龟头压着舌根,碾过喉咙,狠狠地肏进更深处的食道。狭小的通道被近乎小臂粗的肉棒肏开,滚烫的柱身残忍地摩擦着娇嫩的软肉,带起如烫伤般的刺痛。每一次挺进,纤细的脖颈都会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偏偏男人还将项圈的银链收到最紧,如此脆弱的地方被里外夹击让顾宁几乎快要喘不上气。

        性器被紧紧包裹,喉间的软肉不断痉挛挤压着柱身让沈峻熙舒服地眯起双眸,手按着少年的头一下比一下更重。顾宁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飞机杯,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成为了任由男人随意发泄性欲的工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