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丞在心里咬牙切齿,脸上更加礼貌乖巧,“好吧,季委员。恭敬不如从命,我们快点走吧,我的男朋友快回家了,我不想他误会。”想到了晚上老婆可爱的睡颜,白丞的笑容更加真切。

        “只是谈话,不会浪费你太多时间。”季灼瑾礼貌地回应,带着白丞走出俱乐部上了车。

        季灼瑾没有带司机,以他的身份不应该高调地出现在这种地方。他独自坐在前面安静地开车,路灯照得他冷厉严肃的脸庞更加分明,而车内的气氛却是安静无声,死寂般的沉默。

        白丞在后座乖巧地坐着,眼神盯着黑色车窗外闪烁的街景,盘算着怎么快点打发走季灼瑾,给老婆准备什么样的饭菜才能一起吃一顿夜宵。今天中午的饭菜怎么样?老婆看起来很喜欢。但是连着吃一样的也许会吃腻。不如做些简单的小吃,老婆不愿意和我待着也可以带回房间,等老婆吃饱了再搂着他一起睡觉。

        殊不知他心心念念的乖老婆正在别人的车上百般引诱,发骚的肠子吃了满满浓浊的精液,还在勾着别人的舌头亲吻。

        季灼瑾家族世代从政,良好的家风家教让他养成了沉稳严肃的性子。

        他本无意这么咄咄逼人,还是为难一个风月场所的侍应生。

        但是白丞的身份确实有些不一般。

        在白家萎靡不振之前,政界还不是季家的一言堂。白家和季家的联系素来紧密,现任白家族长和他的父亲是多年好友伙伴。但偏偏白家的这一代继承人出了问题。

        白家独子出身坎坷,是夫人遭受政敌暗算早产的孩子,在重症监护室待了很久才奇迹般地有所好转,连医生都说是上天眷顾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天使,不忍心提前收走他的性命。那时他还曾被父母带去看望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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