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十点多出发,四点多抵达阿里山时间上应该绰绰有余。易喜觉得蛮兴奋的,很久没有这麽疯狂的旅行。刚好莫莫也排休,可以自己照顾恩熙。
车祸以後,金寅买了一台新车,足够载全家人的车,後来他就b较常开车。
十点以後,街上的车少了,很快得就接上高速公路,易喜坐前座,罗仲锡坐後座。他搭在前座两个椅子中间,有一搭没一搭得闲聊。
「我现在常常怀念一件事:车祸前那一次,我们一起去山里玩。」罗仲锡说。
易喜脸一热:「这麽久以前的事了,有什麽好说。」
「其实怀念的就是那GU疯狂的感觉。後来车祸以後,在漫长的复健中,我常常觉得:差点就很多遗憾了。但好险我们这样玩过。说不上什麽大道理,只是觉得不枉这样活过。不是1N不是Ai,就是那个晚上T验了当下两个字。」罗仲锡说。易喜还以为他要说一些的话,没想到是这个T悟。她转身m0了m0他的脸颊,罗仲锡亲昵得搭在椅子上,m0着她的小耳垂。他们很沈浸在这个安静之中,安静得看着高速公路的路,零零散散的车尾灯,无限蔓延的道路,看不到尽头,可是不害怕也不孤单。这或许也是他们三个这些年的写照。
金寅问起了一件事:「小瓜还好吗?」易喜看了一眼金寅,有点责怪的眼神,哪壶不开提哪壶,她都尽量不主动提起小瓜。
罗仲锡想了一下,後背靠到了椅子上,选了一个轻松的姿势。易喜转头看了一眼他的表情,还好不是为难的样子。
「应该还好,那之後总算愿意看医生服药。有的时候我觉得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莫莫是一个很贴心的nV儿,帮忙关心着一切。我想放过自己是一个课题,小瓜看似放过我,其实是放过自己了,而我也不再觉得愧疚,我觉得扯平了,那也是放过自己。」罗仲锡想了一下又说:「这其实是一个很重要的过程,其实小瓜当时再不放过自己,就算男朋友再喜欢她,包容也不可能永远得包容下去。很多事情没办法cH0U丝剥茧看,但就现在而言,我觉得很幸福。唯一挂心的就是莫莫。但我也说不出来该追求怎麽样的人生才是幸褔。」
「别C心,那是她的功课。」金寅说。金寅说的罗仲锡懂: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功课,父母C碎了心其实是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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