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表示!”不说还好,提起这件事,岑元瑞更是一肚子火气。

        “那景凌可是朝中重臣,现在怎可入后宫,甚至享受着连前朝皇后都没有的待遇,这凭什么!”容佩想到景凌对自己挑衅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更是烈上几分。

        岑元瑞看着容佩气到发白的脸色,想到他的身体,不由得又叹了口气,“佩儿,你先别急,再气着身子。现在岑容两家树大招风,陛下肯定想要再立出一方阵营,左相便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那个景凌,有什么本事,他、他凭什么......”容佩被身旁的侍女扶着,情绪激动到有些气短。

        “景凌的师父成呈是陛下的恩人兼长辈,而且两人从小便长在一起,自然是知根知底。景凌各方面的能力和陛下自小便是不相上下,陛下小时候并不受宠,所以以前对景凌依赖得很。”

        虽然知道说这些话会刺激到容佩,但还是要让他提早地认清自己现在的局势。原本让佩儿入宫就是不明之举,但是为了应对陛下,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情。

        岑元瑞现在也是完全想不出什么应对之举,仿佛现在一切都成了定局。因为他知道,凤天临太过清醒,无论什么事情,都不会改变她对岑容两家的决断。

        现在只是差一个明目张胆的突破口,岑元瑞瞬间像是老了十几岁,整个人都沧桑了不少。而全程都在暗暗握拳的容佩突然语气坚定,“放心吧,姑父,我心中有数了。”

        “你赶紧回去吧。”岑元瑞放下手中的茶杯,揉了揉眉心,接着叹了口气,“你趁早回去吧。”

        容佩点头,只是微微欠身便带着侍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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