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嘛……”谢云流哀嚎。
“师兄,吃饭了。”李忘生吃力地端着食盒来找抄《道德经》抄得快吐魂的谢云流。
吕洞宾布置完功课之后就下山了,这些日子谢云流便一直窝在房间里抄书,除了吃饭都没有出过门。
“不抄了。”谢云流毛笔一扔,接过李忘生带来的食盒,“哇,是杂碎汤。”
可汤刚一下口,一股腥味扑鼻而来,呛得谢云流差点吐出来。
“你这杂碎没处理好啊……”
“师兄对不起,我不太会做饭,我就随便做了些。”李忘生难过地低下头,连声道歉。
“不是还有鱼吗?”谢云流奇怪,李忘生爱吃鱼,前些日子他刚钓了几条,养在大缸里,原本是打算过些日子做个鱼汤给李忘生补补的。
“今天我去看了下,有点翻肚皮了。”李忘生微微皱眉。
“什么?”谢云流闻言跳起来,囫囵喝完汤便往厨房跑去,那些鱼果然有些翻了,倒还没死,“没事儿,今天做了就还是新鲜的。”
说罢,捞出鱼在案板上“啪啪”砸两下,掏出小刀就开始刮鳞开腹,备好调料一起下锅炖。
“师兄?”李忘生见他利落地煮着鱼汤,有些迟疑道,“师兄……这鱼吃完了我们就没别的吃了……”
“没事,我还养了鸡呢,可以每天吃个鸡蛋。”谢云流看着炉火,指了指门外啄米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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