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雪地涉世未深,不知道珍宝一旦出现,必将引诱来冬眠一季的狼。
这久不饱腹的饿狼,乍见之下,狼口已垂涎三尺。
这两点艳红,等待它们的,只有被反复咀嚼吞咽,舔舐千万遍,才能缓解饿狼的难耐。
“哈,啊。”
“磋磨”之下,凤怜星低吟出声。
但胸前的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灵活的舌头在他乳尖极尽舔舐,甚至时不时地张开嘴包裹住所能覆盖的全部范围,再重重一吸——
刹那间,凤怜星有种被电击的感觉,不疼,只密密麻麻的轻轻啃噬着他的思想和灵魂。
他的全部感观似乎都在叫嚣着回应,甚至想要更多更多。
他想让埋首于胸前的人亲亲他,再咬一咬,即便是咬烂也没关系,因为他,实在是——太痒了。
身体,大脑,灵魂,全在渴求他身上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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