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全身的酸疼,拿了衣服去浴室,清洗了下身体,两腿间全是粘糊的精液,以梅趴在浴门上,无力的哀嚎,她的计划啊!
全让大哥给毁了,还陪了个处子身!
真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清洗完身体,还没走出浴室,一股熟悉的热浪又涌了上来,她一阵腿软,几乎要摔下去,以梅骂了声操,这怎么回事啊?
药性不是解了吗?
怎么还没完没了啊啊啊!
老中医啊,你这药也太猛了!怎么还分阶段性的!
这一次的药性发作,比前一次来得更猛烈,也许是因为她被操过一次了,体验到了被操的美妙,抵抗力一下就变差了。
一阵阵热浪涌上,她被操肿的小逼,拼命的抽缩着。
一大股淫水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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