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野骑着租来的马,往四喜胡同家里方向行去。马上挂着的包裹有他的画具,还有几只绿釉沙罐,里头盛着要给他的小婉婉享用的南北蜜饯。

        他离四喜胡同还有几条街道的距离,便眺见远方升起腾腾浓烟,如一条灰蛇往天际飘窜。

        他辨别方位,心中一凛,走水了,而且在四喜胡同那方位。

        “驾!”他双腿夹紧马腹,策马快行,生怕原婉然在家单独带着墨宝,因为火警担惊受怕。

        越近家宅,赵野越不安,因为那方位越看越邻近他家。

        他在离家的最后一个转角拐了个弯,放眼一看,手脚冰凉。

        那一蓬蓬灰烟恰恰由他家宅冒出,许多街坊邻居雇养的下人都出来了,青壮者拎起水桶冲进他家救火,老弱妇孺帮忙打水接水。

        宅里似是火夫③喊叫:“拿唧筒往这儿喷水!”、“水囊水袋扔那儿!”

        赵野心神十二万分警醒,又像置身在梦里一般不真实,他屏息策马奔到家前,滚鞍下马。

        他甚至没察觉自己下马一扫腿,将绿釉沙罐由马上扫落地面。沙罐在h土街上碎裂,红橙h绿的蜜饯落了一地。

        他只留意到身旁纷纷转头看向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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