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书,只是薄薄的一本杂志,她用这样的姿势抱在怀里,看起来文质彬彬,我们依旧相隔一米,不约而同的走向东面。

        这次爬上坝子以后,我们没有再继续前行,而是停在了这里。

        我望向东方,没有雾气遮挡,此时的视野非常清晰,大海也仿佛近在眼前,甚至可以看到一些零星归港的渔船杨着白帆或者烟囱冒着马达的烟气,听到她在我身后说:好美啊。

        我说,是的,真美。

        她说,真好看。

        我说,是的,真好看。

        她说,真温暖。

        我说,嗯?我觉得应该有点冷。

        她说,我在说太yAn。

        我转过身,发现她背对我,看向的是来时的西方,这才意识到,我说的是大海,和她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