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馆多了,业务竞争就显得十分激烈,于是头脑灵活的村民们就有了别出心裁的主意,许多宾馆提供起了特殊服务,是的,sE情服务,以此来获得更高额的利润。

        由于附近的学校不止我们一所,还有几所高职和职业学校,五花八门不在少数,这个庞大的群T数量与层次不齐的人群素质进一步壮大了这个产业。

        这种服务,不缺货源,也不缺销路,在夜sE的隐蔽下,一茬接着一茬,一代更新着一代。

        我们都懂,大家也都懂,只是没人拆穿,装作不懂。

        当然,除此之外,村里还有一些别的业务,那就是房子对外出租,在较为偏僻的角落的一些房子,由于人迹罕至,前两种业务都明显开展不起来,于是村民把房子装修好,对外出租,一些个别不合群的,或者家庭条件好喜欢独居的学生,便会成为这里的租客。

        她消失在那个村子,我不相信属于前两种情况,出水芙蓉一般的她和前两者怎么会有关系,第一种不可能,第二种更不可能,所以我一厢情愿的认为,她必然是第三种,她那么安静条件又好的nV孩,必然是来这里享受属于一个人的宁静。

        老大的话在我脑子里点过一丝闪光,我的确想去看看,说不定,能遇到她,我天真的想。

        于是我真的捏着钱去了坝下村。

        至于为什么是捏着钱去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如果真解释的话,那就是如前文所说,我的确很下流。

        但是我对这种事情是极为陌生的。

        村子很小,但是对我来说,它很大,大到我走到村口的时候,不知道何去何从。

        村口正当其冲就有一家宾馆,但是这家宾馆与其他家的低调相b别具一格,门口竖着一根大大的木杆,杆子上挑着四个被太yAn晒得褪sE的红灯笼,上面依次写着四个大字“谜情客栈”,用客栈来命名这样一处简陋的宾馆,确实有些夸大其词,这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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