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夜池牵着小女人的手,慢慢走在鹅卵石小道上,轻声与她说出她心里不痛快与隐忍的事情。

        “抱歉,我应该跟你说清楚,让你为难了这么长时间,我真是该死。我与二叔,与卿家那些人的茅盾太复杂,我想好好保护你,不想让你捅破这层纸让他们把矛头指向你。”

        只因为卿月月的那些行为,构不成二叔他们暗中对付江绯色的理由,所以江绯色才会更安。

        或许他做错了,他应该与她坦白,不应该瞒着她。

        “我明白了。”江绯色停下脚步,靠在他怀里,“是我情绪不对,听到这件事就失控,冲你乱发脾气。”

        “没有,自我眼里,你的乱发脾气没有任何恶意,只是委屈你了,跟着我要去面对你可以身而退的风风雨雨。”

        江绯色心情平稳,握住他的手,没有说话,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抱歉。

        隔日

        盛世大厦

        从江绯色下车,与穆夜池一起走入大门那刻开始,走过路过的员工,莫不是看得惊呆,撞人的撞人,撞墙的撞墙。说错话的说错话。

        江绯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