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男人问她,很优雅的惊讶了一下,抱歉道:“对不起,都忘记了你江绯色是个粉嫩嫩的女孩,是个让人想要疼到床上,疼到骨子里去的脆弱可口甜心。”
去你的脆弱,你的甜心!
男人松开了江绯色,江绯色得到自由呼吸,仿佛重新活过来了一遍。
脚下踩着冰冷地板,眼前不足一米,是男人黑色的面具脸,他站着,比她高出一个头的挺拔身躯居高临下睥睨看她,如在打量好玩的玩具。
江绯色提醒自己要远离男人。
步子才一动,男人戏谑的冰冷眼神就跟着下来,带了十分有趣的玩味,“想要逃出去吗?”
江绯色不语,伸手按了按被男人卡住的咽喉部位,轻轻揉了好几下,才让卡着东西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的恶心感消退几分。
“是不是不了话了?”男人低头看自己双手,似乎反思自己是不是太用力,把她这个娇弱的猎物给弄伤了。
江绯色不搭理男人,她只是很害怕男人会再度出手做出什么事情来。
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最神秘可怕,穆夜池是,这个男人也是。
她看不透他们,却又觉得能看得透他们的想法,只不过她能看透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去阻止男人的行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