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月月就站在装饰了金子的婚车上,缓缓飘过来,如仙女下凡,又像是世上最后的使,长发轻柔起舞,头上的花圈羁绊着她身后透明色的十里头纱,美得如梦似幻……

        准新娘娇羞浅笑,在热烈欢呼中,在疙瘩媒体主流的恭送与焦点下,风光无限的靠近穆夜池。

        她眼角的得意在看向江绯色时,尤其明显。

        江绯色,你也有今!

        你也有今这么狼狈的时候!

        我就是要让你尝尝这种滋味,让你在我的星光下黯然失色,你在我面前永远都是低贱卑微的贱人,永远都无法比得上我卿月月一丝一毫——

        卿月月很激动,大家都以为她的激动是因为今与穆夜池的盛世婚礼,以为是她喜极而泣,不知道卿月月的激动是因为觉得她能把江绯色碾压在脚底,一脚狠狠践踏了江绯色的所有尊严。

        看,就是那个人,那个站在她使光环下渺,卑贱,丝毫不起眼的贱婢,一个永远也无法翻身做主,永远是别人眼中丑鸭的货色。

        就这样一个江绯色,还想跟她卿月月斗?

        简直自不量力,简直不知死活。

        还想跟她卿月月抢男人?看到没有,今她卿月月的幸福就是江绯色跟她抢男人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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