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衙的大堂中,我对范良复道:“范良复,你师从无名僧人,不知都学了些什么。”
范良复颇为自信地言道:“回皇上,草民自十岁起便跟随恩师学艺,刀枪棍棒,剑戟弓马,兵法韬略,行军布阵,都曾一一学过。”
“那好,朕就先來考考你的武艺,一,你去试试,点到为止。”
“是,皇上。”张一长剑出鞘,來到大堂中央道,“在下张一,范兄,请。”
“张兄,请指教。”范良复一捏剑诀,回礼道,
县衙大堂不大,两人长剑相交,近身而战,范良复路数沉稳,一招一式之间厚重有加,却又不显笨拙,张一则是剑走轻灵,虚实相间,两人年龄相仿,功力悉敌,直斗得旗鼓相当,
袁棘一边看一边对我说道:“陛下,这范良复的招式简单,并无多少花哨之处,给人一种大智如愚的感觉,果然是佛门功夫,而且临敌经验也十分丰富,不错,很不错。”
两人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加上袁棘从旁解说,我多少能够看出端倪,
你來我往,好不热闹,
六十回合后,张一突然剑法一变,使出一招太极剑法中的绞剑式,劲发于腰,又经肩到臂而后贯至腕,连续数个圆圈划出,将范良复带得身子一斜,步履间顿时露出一丝破绽,张一见状,毫不犹豫,腰部一松,又是一招斩剑式使出,步法、手法与腰部的转动协调一致,这斩剑式也是以腰部之力带动臂力,手腕发力,横向一剑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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