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屋里的字画基本上都是先祖文正公创立花洲书院时所留。”
我点点头道:“很好,一百多年來,邓州城历经战火,而这些历史文物能够得以保存下來,你们范家功不可沒。”
“谢皇上夸奖。”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來一阵吵闹声,一个陌生的声音大声喝道:“何人擅闯我花洲书院。”
孟天涯的声音更大:“放肆,皇上在此,还敢大声喧哗,呀呀,还手持兵刃,众侍卫,将此人拿下。”
“私闯民宅,还敢拿人。”那个陌生的声音毫不畏惧,再次言道,随即更是传來了几声“当、当、当”的兵器碰撞声,显然已经动上了手,
范直尚脸色一变,忙道:“皇上,是草民之孙范良复,良复年幼无知,不知是皇上驾临,还请皇上开恩恕罪。”
在皇帝驾前,手持兵刃,除非是经皇帝恩准,否则便是死罪,这在历朝历代都是如此,哪怕邓州已被蒙古人统治了数十年之久,这种规矩还是人人皆知的,
“范先生,无妨,不知者不怪也,王将军,王谦族长,你们去把范良复叫进來吧。”
“是,皇上。”
不一会,范良复跟随王谦、王安节走了进來,
一见范良复,范直尚便发怒道:“胡闹,皇上在此,还敢动手动脚,赶快跪下,给皇上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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