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近前,王谦继续道:“皇上请看,这学堂前立有一块石碑,这块石碑就是书院的保护伞。”
“保护伞。”我一时沒有明白王谦之意,遂上前看着石碑,上面的字迹是用汉蒙两族的文字所刻写,汉文我认识,是范仲淹的名言,“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蒙文我却不识,
“皇上。”王谦笑道,“这块石碑上的文字是蒙古大汗忽必烈亲笔題写,蒙文之意等同汉文,这也就是花洲书院能够保存下來的唯一原因。”
我点点头笑道:“忽必烈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这时,学堂的大门突然打了开來,从里面走出一位老者,这位老人约莫六十來岁,身穿一件打着补丁的淡蓝色长袍,长须飘然,倒是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范教授。”王谦喊了一声,
被王谦称作范教授的中年人正是花洲书院的首席山长,范直尚,山长是古代对书院讲学者的称谓,宋元时期,山长相当于后世学院的院长,而书院的院长一词最早出现在清朝乾隆年代,清末仍然复称山长,废除科举之后,书院改称学校,山长的称呼也随之废止,
范直尚沒有答话,眼睛却直盯盯地看着我,
我身上的黄色龙袍太过显眼,无论走到哪里,都能让人很方便地认出,
王谦见范直尚沒有说话,略微提高了声音道:“范教授,皇上在此,还不快來参拜。”
“皇上,大宋朝的皇帝。”范直尚声音很小,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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