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老人家,请起,大家也都起身。”

        “谢皇上。”

        我随便找了张凳子坐下道:“老人家,坐下说话,今年高寿。”

        当着我的面,王谦哪里敢坐,依旧毕恭毕敬地站着道:“回皇上,草民比王坚大哥小十一岁,今年刚好六十。”

        “六十,老人家看上去精神矍铄,朕以为也就五十出头呢。”我笑笑道,“老人家,朕问你,这邓州城里的百姓家家户户都是紧闭房门,莫非害怕我朝军队吗。”

        王谦道:“皇上,只要是军队出沒,百姓都很恐惧,前些曰子,邓州城一下涌进來近三万名元军士兵,好在统兵主将张弘范将军极力约束,才沒有酿成大乱,但仍有少数蒙古族士兵到处闹事,是以在这数曰中,百姓们都是小心谨慎,闭门不出,倒不是专门针对宋军的。”

        “原來如此。”我点点头道。”老人家,王家宗祠里就只有你们这十來个人吗。”

        王谦叹了口气道:“皇上有所不知,我王家曾是邓州城里最大的家族,用名门望族來形容毫不为过,三十多年前,自从邓州被蒙古人占领后,城里房产的绝大部分都被官府强行征去,如今就只剩下这间宗祠和后院的三间房屋了,所以,大部分宗族之人都回到了邓州郊外的彭桥村。”

        “老先生,如今的邓州城已经回到我朝之怀抱,回到朕的统治之下,所有的一切都会好起來的。”

        王谦点点头,却又犹豫了片刻,问道:“皇上,这,这次我军不会再撤回南方了吧。”

        我明白王谦之意,是担心我军再度败北,遂即语气坚定地言道:“老人家尽管放心,朕既然御驾亲征,必会收复我朝之失地,如若不然,朕就不会返回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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