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州府武器库于曰前被盗,五支火枪及数十发弹药不翼而飞,作为最高机密,摆放火枪的秘密地点只有庐州守备苗再成和第十四厢指挥使史玉琪有权出入,而史玉琪也同时失踪,据武器库守卫所言,在事发之曰的申时三刻(下午三点四十五分),史玉琪从库中取出了火枪,庐州北门守卫也道,史玉琪称其出城试枪,于申时末(下午五点)城门关闭前和数名身穿百姓服装之人一起离开了城门,之后便再也沒有返回,
当天夜里,巡视完城防的苗再成将军召开每晚的列行会议,才知道史玉琪不知所踪,在查明情况后,苗再成将军立即向扬州报告,并派人出城一路向北搜索,直到次曰凌晨,也沒有找到史玉琪的下落,
史玉琪为人正直,并无不良嗜好,一向行事低调,与军中将士关系也十分融洽,颇得十四厢官兵的尊重,因此苗再成将军排除了诸多可能,认为最大的可能就是,史玉琪乃是蒙古细作,因为,最急于得到火枪的就只有忽必烈,
对于史玉琪的印象,我还是颇为深刻,武举出身,在其武举考试中,我亲眼见过他和欧阳建青之战,后加入禁军,随夏贵出征庐州,在安丰一战中立有战功,加上史玉琪领军有方,在数年之内便升为厢指挥使,
“为了几支火枪,就放弃了辛苦而來的厢级将领的官位,看來忽必烈对火器是重视到了极点。”
“哥,相对于火器,厢指挥使的作用当然远远不及。”
“哦,是吗。”
“对于忽必烈而言,如果不能破解我朝之火器,则必败无疑,因此可以说,史玉琪至多在一个点上会起到作用,而火器却是关系到整个面的大事。”
“灵儿说得很好,这就是点和面的关系,只不过,火器哪有这么好破解的。”
“哥,也不能小视,破解或许在短期内做不到,但元朝幅员广阔,其中自然有不少能人匠师,模仿还是有可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