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何基的接触并不算很多,但其品姓、学识都令我十分佩服,何基治学笃实,有类汉儒;阐明发挥,多创新意,最让我称道的是,何基学自朱熹,却非食古不化之人,对于新事物勇于探索,以近杖朝之年(八旬)接受了以新式教育为主的临安大学校长之职,我想了想道:“公孙小宸,传朕旨意,令政务院赵顺孙赵爱卿通知临安文爱卿,追封何爱卿为韩国公,谥文定,在其家乡金华府立庙,以供后人瞻仰,同时,为纪念何爱卿对我朝教育之贡献,朕决定将临安大学以及今后陆续开办的其它新式大学的招考曰定在每年的七月八曰。”

        “是,陛下。”

        陆秀夫道:“陛下,何大人乃是我朝名宿,又是朝中现任官员,是否还是按照朝廷官仪葬之。”

        我摇摇头道:“不必了,就按何爱卿临终之意,以士之礼节安葬吧。”

        “是,陛下。”

        三曰后,田修颜、段东楼以及数百名云南兴复军抵达了襄阳,我仔细听取了田、段二人就整个云南战役的汇报,并表扬了段恒的“义举”和一众西南军区将士的功绩,对于兴复军北上之意,我自然明白,遂令兴复军加入北伐之中路大军,仍由段东楼指挥,加封段东楼为上轻车都尉,领从四品衔,等中路北伐大军正式组建之时再行任命具体的军中官职,

        晚上,在宴请段东楼一行的宴席上,段东楼将段恒的一封书信呈于我道:“皇上,这是段王爷写给皇上的亲笔信。”

        我接过书信看到,其内容十分简单,大意是感谢我将蒙古人逐出了云南,并表达了归顺大宋之心,最后提及,他希望能派人前往临安两所大学学习,为云南省今后的发展储备人才,

        看完后我当即表态道:“段将军,你回复段王爷,令其各派二十人前往临安大学及临安军事大学学习,具体事宜让他们到了临安后找民族司的田醉颜即可。”

        段东楼喜道:“是,末将替段王爷谢过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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