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朕这金口一开,哪能随便乱说!”

        “金口一开。”方灵笑笑,却突然神sè微变,似乎想起什么。

        “灵儿,怎么呢!”

        “哥,我好像记起点什么,你说起这‘金口一开’,我怎么觉得十分熟悉呢!”

        在认识方灵不久,我就说过,“何况我金口一开,自然不会失信于人。”方灵当时道,“可别口无遮拦,这金口之说只限于皇上,其余之人是不能这么说的!”

        两年多來,我想过很多办法希望能恢复方灵的记忆,却沒想到无意间的一句话倒让方灵有了感觉。

        不过,方灵最终还是什么都沒有想起。

        “算了,灵儿,别去想了,我们去看看杨妃吧,小七,你去通知皇后,让她也去杨妃处!”

        “好,我不想了!”

        从接下來的几天收到的战报看,襄阳城外的蒙古军在大年初一、初三这二天又发动了二次大规模的攻城战役,虽然沒有成果,却也让襄阳城的百姓紧张万分,不过,襄阳军区的指挥者吕文德兄弟倒是颇为镇定,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大将,并沒有因此而出现丝毫的慌乱,在吕氏兄弟的指挥下,整个襄阳军区数万将士仍然保持着高昂的斗志。

        同时,吕文德的战报中还上报了蒙古刘整意图在襄阳城南的灌子滩设置栏栅一事,不过,其行为被我沿江舰队及时发现并将其逐走。

        作为沿江舰队制置使的陈弈当然清楚其任务,那就是在蒙古水师的战船进入汉水流域前,必须保证郢州到襄阳的水路畅通,因为整个汉水流域目前暂无蒙古水师,所以这个任务十分简单,但要是这么简单的任务都无法完成,那他陈弈就只能提着脑袋去临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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