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rì之局面的确不易,要树立起朝廷和各级官府的公信力,说难很难,说简单也很简单穿越三国之龙霸天下!”
“哥,这是何意,我也沒有什么难的啊!”
袁棘道:“灵儿姑娘,这也正是公子之能,历朝历代,有几位帝王能做到呢!”
方灵道:“也是,哥,那你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嘛,说起來也很简单,那就是变革必须从上至下,就拿惩治**,整顿朝纲來说,首先是我的态度坚决,其次是从朝中重臣开始做起,到各省、各路制置使,再到州府、县衙的官员,你们想啊,一品大员不敢贪了,二品大员还敢继续受贿吗,各地的制置使、安抚使廉洁了,那些知府事、知县还会不跟着廉洁吗,还有一点就是乱世用重刑,犯罪的成本高了,谁还敢以命相搏呢!”
方灵道:“哥,我听浦会长说过,他最佩服的一点是哥你采用的一刀切手法,以往的明君在整治贪污**时,常常是刨根到底,反而使得贪官们拼死顽抗,结成同盟,以致那些帝王最终不得不妥协,否则真的就是满朝文武尽可杀之了,而哥的方式乃是因时制宜,实为治国之上上策也!”
袁棘再次赞道:“是啊,公子行事,从无差错,属下也是佩服之极!”
我笑笑,心里不由得有种满足感:“好了,准备吃饭,一也该回來了,小四,你去把浦会长、萧天,还有林莹姑娘都叫來吧!”
随着时间的流失,很快便到了五月下旬,不过,rì食现象始终沒有出现,临安城的百姓和朝中的大臣们似乎都有些急躁起來,按照我的说法,这次rì食天象和即将到來的宋蒙大战有关,如果到本月底天象并未异变,那不就说明了大宋会败于蒙古之手吗。
五月的最后几天里,赌场盘口显示的数据已经有所转向,不少人开始逆向购买,连我身边的近臣,如文天祥、陆秀夫等人也显得紧张起來,毕竟我这个赌注弄得有点大了,和国家命运连在了一起。
三十一rì,五月的最后一天,和上次出现rì食的时间几乎一样,也是在临近午时(点)之际,明亮的天空毫无征兆地突然黯淡下來,只不过,这次并不是rì食,而是rì偏食,时间要短得多,只持续了大约三分钟时间,天空便渐渐恢复了原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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