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末,小七向我汇报了演福寺的调查情况。
“演福寺是一座小型寺庙,创建于孝宗(南宋第二个皇帝,也是南宋最杰出的皇帝)时期,近百年來,始终默默无闻,当代主持俗名叫做王永和,法名允泽,这允泽和尚乃是本地人,自幼父母双亡,因疏于管教,年少时好打架斗殴,尽是泼皮行为,中间有三年左右的时间不知其踪,十年前,允泽在演福寺落发为僧,并得到了上任主持的垂青,在允泽出家的第二年,老主持便病重而亡,临终前指定允泽为其继承人,允泽上任后,寺庙的香火同样不见好转,而允泽则常常独自外出,演福寺中原本只有十二名僧人,自琏真到此挂单后,前后一年多的时间里,僧人人数便增加到了三十四名,近一两年來,可能是因为琏真在演福寺挂单之故吧,允泽便很少外出,从周边村民和当地里正的反应中,这允泽自从出家后便很少与人打交道!”
我道:“从表面來,这允泽并无劣迹!”
小七点点头:“正是如此!”
“小七,这几天琏真有何动向!”
小七羞愧道:“官家,小的派人盯梢,那琏真曾经下山过一次,只是派去之人将其跟丢了!”
“是吗。”我眉头一皱,对袁棘道,“先生,你曾经说过,此人身怀武功,知道其武功深浅吗!”
袁棘道:“这个臣暂且无法确定,小七派出去跟踪之人是锦衣卫中的一位追踪好手,其轻身术当不在云仲飞之下,据此推断,琏真和尚的武功很有可能还在云仲飞之上!”
“云仲飞之上,那就是说,琏真的武功有可能比文璋还高!”
“恩,陛下,当初那位蒙面人的武功就在文璋或蓝羽之上,陛下,要不要臣去试试!”
“不用,先生,不必打草惊蛇,这琏真一定不简单,可能是位隐居的高手,也可能,算了,我们也不用去猜测了,小七,派人盯住演福寺即可,对于琏真,能盯则盯,盯不住也沒关系,从临安到苗寨,來回也就半个多月的时间,等田景头人的确认回來之后再行商议,你先查查允泽失踪的三年间,都在做些什么事!”
“是,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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