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高明,“

        “话又说回來,尽管我朝有火器和城池,但最终决定胜负的还是要双方将士的毅力和韧劲,你们必须在战争爆发前塑造好我襄阳军区的军魂,下路相逢勇者胜,蒙古人勇,你们要比他们还要勇!”

        “是,公子,属下遵命!”

        “吕文德,虽然你立过无数战功,但是,当年川中刘整谋反,你或多或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鹿门山的榷场又差点陷襄阳于不利,这两件罪行完能让朝廷治你死罪,所以,未來的襄阳大战是你将功赎罪的唯一机会,好好把握!”

        吕文德听我翻出其劣迹,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公子放心,属下一定遵循公子旨意!”

        “那就最好不过了,文焕,你为人持重,这襄樊军区的事务你多加以审视,大敌当前,凡事都要以国事为重,发动本地的百姓,团结一切抗蒙力量,共同对付蒙古,如果襄阳之战我军能得大捷,则宋蒙之间的军事力量就很有可能逆转,到时我会在这襄阳城里立碑为证,上书,吕文德将军、吕文焕将军破蒙古于此,以示奖励!”

        “是,公子。”吕氏兄弟激动道,“属下定当不负公子厚望,誓与襄阳共存亡!”

        有这样一块石碑,那自是流芳百世之功绩。

        晚饭之后,沈墨和林莹來到了客栈。

        传达完我的指示后,沈墨便立即和林莹离开了临安,两人一路狂奔,不分昼夜,累了便歇,歇完又继续赶路,一天之中倒有七、八个时辰在马上度过,好在林莹的武功也是不弱,尽管十分疲惫,但终于在预定的时间赶到了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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