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璋和张子健离开后,方灵也跟着道:“哥,我也想去!”

        “呵呵,又不是去打架,灵儿,想去就去吧,不过只能看看热闹!”

        “知道了,哥!”

        我随手夹了块酸笋,道:“先生、沈墨、一,我们接着吃!”

        方灵随着璋急匆匆地走下楼,从后门出去,來到后院放置马匹牲口之处,先期一步到达的店小二正拦在一名身着苗族服装的魁梧中年人和几名便装侍卫之间,双手作揖,对侍卫们说道:“几位官,不好意思,我这叔叔喝了点酒,有何得罪之处还请海涵!”

        那中年苗人正是田方,只听田方拍着小二的肩膀道:“田宏,走开,沒你事,我只不过见这几匹马儿雄壮,从未见过,所以过來想摸摸,哪知他们却不让我靠近!”

        “方叔啊,这是人家人的马匹,你快回去吧,一会景爷过來见你这样,又会训斥于你了!”

        “我才不怕,不就是几匹畜生吗,有什么了不起,何况我只是想摸摸罢了!”

        张子健等人听到田方将几匹御马称作畜生,一下恼怒起來,要知这几匹御马乃是宫中之宝,除了皇室之人外,平常人哪里敢称其为畜生,当下呵斥道:“休得乱來,这几匹御,这几匹马儿乃是我家公子之物,你等未经我家主人同意,怎可随便靠近!”

        “你是何人。”田方酒劲上來,胡言乱语道,“这结义楼乃是我田某话事之地,放在这里的东西,大爷我摸摸有何不可,你可知道这结义楼是谁开的吗!”

        张子健压住怒火,道:“我不管你这结义楼是何人所开,只要是开在我大宋朝的土地上,就要遵守我大宋的律法,这几匹马儿乃是私人财物,理应受到律法的保护,你自是无权随便触碰它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