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枪嘛,是一种新式武器,文璋那里有,改天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哦,好的!”

        袁棘道:“君宝,再说说你离开家里这一年多的情况吧!”

        “是,师傅。”张一道,“离开辽东家里后,我便四处找人比武,在不断的比武中,我越发发现家师之言的正确,以往所学的招数尽是死的,只有在实战中才能赋予这些招式以生命,我从辽东一路南下,历经一年多的时间,在半个月前到了龙虎山,在山下我恰好遇到了文少侠的师傅道法大师,这道法大师好像知道我要來似地,我告诉大师,我是碧落宫传人,前來龙虎山欲和龙虎宗弟子比试武艺,这一路下來,也只有道法大师知道碧落宫,但大师并沒有提及龙虎山和碧落宫的渊源是何,只是问了问我师傅的情况,而且很奇怪地替我看了看相,然后言道,龙虎宗武学传人名叫文璋,也就是其徒弟,目前正在临安军中,如果我有兴趣,可以前往临安军营找文少侠比武,就这样,我便带着道法大师的书信,直接來到了临安的军营,在门口见到了文少侠!”

        “恩,君宝,你这一路下來,增长了不少见识吧!”

        “是啊,以前和家师一起游历时倒还不觉得,这一次自己一个人行走,却是体会到世间的艰辛,各种酸甜难以尽言!”

        袁棘笑笑,见张一谦和仁厚,倒是越看越欢喜。

        “故事听完了,饭也吃饱了,哥,我们去后院吧。”方灵有些亟不可待道。

        “恩,大家都吃好了吧!”

        “公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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