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郝经左右环顾,屋里只有忽必烈真金和伯颜三人,心道,哪来的郎中?
“真金,你来蘀帝师诊断,开具药方”
“是,父汗”真金坐在忽必烈下首道,“帝师,当今我朝的重点何为?”
郝经不知为何真金问起政事来,答道:“发展国力”
“发展国力又是为何?”
“挥兵南朝,一统天下”
“帝师所言极是,我朝近年来的主要方向就是这个,所以一切政务都要围绕这个中心展开帝师,我蒙古国乃是先祖成吉思汗一手缔造,朝中势力大多以蒙古各大家族为主,所以,真金以为,眼下还需要他们的支持,帝师的提议虽说胸怀天下百姓,却是时机不对,待父汗一统天下后,才能实施民族融合之策”
忽必烈笑笑:“怎么样,帝师,这幅药剂对症否?”
郝经本就身体虚弱,加上建议被拒,一时心有淤积,这才一病不起,卧床数日中,郝经想了很多,也逐渐理解了忽必烈的用意,的确是自己太过着急了所谓心病当用心药医,燕王真金的一番话表明了忽必烈的态度,不是不能实施民族大融合的策略,而是时机未到之故郝经听罢,长长地舒了口气,又见大汗亲临,当下心中之淤积尽消,感动之余心结已经解除,顿时痊愈
“真金殿下,神医也臣谢过大汗,谢过燕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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