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焕起身后,我仔细打量了下,从相貌上看,他和吕文德确有几分相似,都属于身材魁梧之辈,肤色泛黑,黑中透出几分精明,浓须短髯,却是多了几分书生气。我对袁棘道:“先生,地图。”
“是,陛下。”袁棘将一幅襄阳军事地图放在桌上。
我指了指地图上的襄阳城道:“如果襄阳城被蒙古大军包围,你们能守多久?”
吕文德道:“回陛下,襄阳城城池坚固,哪怕周边的榷场被蒙古人改为军事堡垒,切断与外界的联系,臣等认为坚守三五年是毫无问題的,只是樊城却难以守住这么久。”
“樊城城池相对矮小,难以挡住蒙古人的回回炮,如果朕给你们配有大量火器呢?”
吕文德问道:“陛下,就是上次在火药司见过的那种火炮吗?”
“恩,火炮只是火器的一种,其它还有火枪、投掷弹等。”
吕文焕并不知道何谓火器,好奇地问道:“陛下,这火炮是何物?回回炮又是何物?”
“吕文焕,吕文德回去后沒和你说过我朝的火炮之事?”
吕文焕道:“回陛下,沒有。”
几乎同时,吕文德也道:“陛下不让说,臣哪敢告诉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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