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自十一月起,龙牙情报部针对扬州、襄阳等前沿战区的防务进行过一次暗访,发现一个极大的问題。”陆秀夫一进屋便忧心忡忡道,“陛下,请看,这是襄阳军事地图。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有蒙古人设置的榷场,这些榷场外通“互市”(两国交界处公认的集市),内筑堡壁,大有形成包围之势,倘若蒙古进军襄樊,这襄阳和樊城便会成为两座死城,更可怕的是还会和我朝孤立,陷入极其不利之局面,这吕文德吕大人真是糊涂啊。”

        “岂止糊涂,以臣看,这和卖国并无区别。”袁棘也愤然道。

        历史上的吕文德心存侥幸,认为蒙古的进攻路线还是在四川,而不会选择襄樊为突破口,这才接受了蒙古人的贿赂,任其在襄樊周边设置榷场,1267年,蒙军果围襄、樊(今合并为湖北襄阳),文德深悔,叹曰:“误国家者,我也!”

        我当时也是一阵恼怒,手掌重重地拍在桌上:“他妈的吕文德,害人不浅,竟然敢做出这种事情來。这周边尽在蒙古人人中,我朝无以为援,襄阳孤城一座,岂能长久?”

        袁棘等人很少见我发火,而且还第一次爆出粗口,一时愣住,不知何为。倒是小七还保持着几分冷静:“官家息怒,蒙古人还沒有侵犯我朝,当有时日可以修正之。”

        我坐下后,猛地喝了一大口茶道:“吕文德这厮,着实该打。”

        小七给我倒好茶,又给袁棘和陆秀夫各自倒了一杯,道:“先生、陆大人,请。”

        我的手指不停地敲打着桌面,心道,现在就令吕文德摧毁那些榷场吗?如此一來,虽说可以很快解除襄阳周边的被围之危,但却是失信于天下,蒙古人和吕文德有协议,而吕文德又是代表朝廷所签,假如我单方面撕毁,倒是给了蒙古人一个很好的南下理由。

        袁棘和陆秀夫各自喝着茶,见我在发怒中,也不敢打扰。

        “君实,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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