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市面上的白酒浓度并不是很高,怎么会呢?”
“陛下,那大掌柜唯一的嗜好便是喝酒,数日前,恰逢其六十八岁寿诞,兴奋之余狂饮数杯,当天夜里便撒手西去。据龙牙得到的消息,为大掌柜治病的大夫讲,大掌柜的身子早就被酒掏空了,能活到六十八岁也算是奇迹了。”
“如此看來,算是正常死亡了?”
“从目前掌握的情况來看,的确是的。”
看起來一切都合符情理,沒有漏洞的表象后面往往都隐藏着事实的真相,这是我在后世时看探案的心得。如果另有隐情,那目的又是什么呢?江云迪只是个户部郎中,平日也是行事低调,几乎沒有交恶与他人,莫非是我神经质了?
我想了想,还是道:“先生,此事继续暗中调查吧,朕总觉得过于巧合。”
“是,陛下,臣明白。”袁棘道,“陛下,当日那御史陈宜中有沒有说过,他的消息來源?”
我摇摇头,却又心念一动道:“说是匿名举报。先生之意,难道?”
“陛下,臣只是猜想,会不会和陈大人有关?”
“陈宜中也算朝中要员,犯不着和一个小小的郎中江云迪过不去吧?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